只不过,那辆车的车牌号,和他刚看到的这辆,是不一致的。
他微微皱眉,心间涌起些微烦乱的感觉。
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短短几秒,那辆让他觉得不对劲的车已经开过,莫春山刚想回头确认是不是记错车牌号,手机铃声恰巧响了起来。
莫春山接起电话——是才嘉,询问他们到了哪里,问完了还表示,莫总您要是和何小姐吃饭,郑洪洲这边也不用担心,她搞得定。
莫春山啼笑皆非,嘱咐才嘉好好等着,他和孟千阳马上就到。
听才嘉的声音,竟然略有些失望一般。
莫春山挂了电话,视线放在了前排开车的孟千阳身上。
这小子,装作不在意专心开车,其实一直都竖着耳朵听他和才嘉讲电话。
想起孟千阳和才嘉之间的事,莫春山暗自唏嘘了一阵,暂时忘却了,心头刚刚那一丝隐约的不安。
下午两点,从城西郊区回到内环中心的何莞尔卢含章,已经筋疲力尽。
上了楼进了屋,何莞尔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满屋子找止痛片。
睡眠不足加凌晨时分吹了几小时的冷风,她时不时地头疼。
之前睡了会好像好了很多,只不过自从莫春山跟她说了那番洗钱理论后,她不争气的头,又开始作天作地,疼得她恨不得立马昏过去。
真是影响她思考。
刚刚在莫春山面前尚能坚持住,等回到了家,她马上觉得自己脆弱地像刚刚蜕壳的螃蟹,谁都能一爪子捏死她。
卢含章看着她烦躁地走来走去满屋子乱翻,叹了口
140 欲盖弥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