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哽咽,没能继续说下去,何莞尔则追问:“她接的是谁的电话?”
胡沁摇着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当时只听到她在电话里叫老师。”
“那你当时怎么不说?反而说你回了家不知道这事?”何莞尔瞪圆眼睛,手指收紧箍着她的手臂。
胡沁被她捏得有些疼,但也没急着挣脱。
她皱着眉,说:“我知道敏之遇害后,当时一慌忘记了这事,也不敢在学校住了。第二天我想和学校说这个事的,结果、结果……”
她半天说不出下半截,何莞尔有些着急,吼起来:“说啊!”
胡沁艰难地说:“我从家里回学校当天,你们都不在,我本来就害怕,结果一进门,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可脸色依旧惨白,也压不住声线的颤抖。
她告诉何莞尔:“对面的人只说了一句话——乖乖的,不要说话。否则,你会和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