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总当年经历过些什么,我根本不敢想,莫总也肯定不会对我说起。”才嘉说着说着,眼神愈发地真挚,“但我希望,能帮助莫总找到那个他愿意倾吐痛苦过去的人,也非常想莫总除却完成父亲遗愿的理想以外,还有另外的人和事能让他关注和期待,更希望他获得普通人平凡的幸福。”
何莞尔如梦初醒,没来由地脸红起来,眼神躲闪着回答:“你说什么?我不懂。”
才嘉笑得愈发温和:“我不信何小姐您自己就没察觉到,莫总对您究竟如何?”
何莞尔又是支支吾吾:“我们就是朋友而已。”
“朋友二字,已经很难得了。”才嘉拍了拍她的手背,“何小姐,我们莫总在庆州基本没有朋友,所有的人情来往都是和工作有关。你是他除了工作需要以外,主动结交的第一个人。”
何莞尔哑然,然后察觉到,自己的心跳节奏,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了。
和才嘉分别的时候快要天黑。
何莞尔婉拒了她要送自己回家的提议——才嘉那么忙,还是让她去办正事好了,何必浪费别人的时间。
才嘉的时间能充分利用,他多了一个帮手,才能稍缓压力。
想起那个他,何莞尔又忍不住地脸红起来。
说完莫春山的事以后,才嘉还和她道歉外加澄清,说那一次在私房菜馆相遇,才嘉确实有想要给她介绍男人认识,但那个人并不是莫春山,而是莫春山重要的工作伙伴,且那个人丧偶,并不是何莞尔以为的什么拉皮条的勾当。
才嘉还说,不管何莞尔认为她目前和莫春山是什么样的关系,在她那里,何莞尔就是在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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