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瞒着卢韵姮了。
主意一定,何莞尔开始叫车,趁着卢韵姮还没回家给她发了条消息说报社有事回去加班,也免得一会儿面对面解释露馅。
从南江新区,到何一笑上学的庆州音乐学院,还有三十几公里的距离,已经八点过,她要趁着人家学校没有关门熄灯之前找到何一笑。
她行色匆匆地下楼,结果还没走到小区门口,电话响了起来。
何莞尔看着屏幕上的陌生的号码,忙不迭接起来,说:“师傅我马上就到门口,您等等。”
对面沉默了下,并没有接她的话说下去,反而问:“喂?何小姐吗?”
何莞尔愣了愣,反应过来这应该不是滴滴快车的司机。
“是。”她忙回答。
“你弟弟找你有事,请等一下,我把电话给他,他和你说。”
那男声不紧不慢地说着,一口中规中矩的普通话。
何莞尔眉心一跳,抓紧了手机,然后听到对面何一笑的声音:“姐!”
一个字就能听得他带着哭腔。
何莞尔一瞬紧张起来:“一笑,怎么了?”
他喊得声嘶力竭:“姐!救我!”
按照何莞尔的经验,以何一笑的德性,一般消停不到半年,就会再惹点事回来。
夏天他喝醉酒揍了出租车司机深更半夜的何莞尔到派出所领他,好话说尽终于息事宁人。
到现在刚好过了半年——而这一次的祸显然比之前大很多。
他欠了校园贷,从三月份开始借钱,利滚利,从最开始的五千元,八个月过去,还了的没还的,加起
187 长姐难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