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个公司打工,或是去快餐店当小时工,要是能去酒吧驻唱最好,总之,你得自己挣钱,把你欠的这三万元还了。”
何莞尔的语气十分坚定,丝毫不容置疑和反对。
何一笑嘴唇动了动,还想争辩几句,但看到何莞尔显然是认真的模样,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一晚上,何一笑几乎没和何莞尔说话,何莞尔知道他心里不愿意,也懒得管他——反正,这次的钱她不会帮何一笑搞定,也是时候让他知道生活不易这件事了。
次日早上出门的时候,何一笑并没有像前些日子,早早起来给她准备早餐。
何莞尔知道他在赌气,也不在意。
她热了牛奶就着梳打饼干吃了,仔细地计算着热量,等吃完了出门,却发现玄关的地板上,躺着什么杂物。
地上,破碎的塑料袋左一块右一片,中间还有两团乱糟糟的破布,残破不堪。
何莞尔分辨了好久,才认出那是莫春山的两张手帕的残骸——那一棕一灰的两张帕子,已经成了一缕缕的破布团,已经没了复原的可能。
想必这是脾气大爪子又尖利的小黑干的好事。
何莞尔先是暗叫“糟了要赔”,接着反应过来已经不用赔了,又怔怔出神。
她当初选择性遗忘了她这里还有他的东西,不去管不去碰,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
再加上这些日子突发事件太多,她也没空去伤春悲秋,就是偶尔想起那个名字,心尖会泛起微涩的疼。但也不要紧,最多难过那么一下下,她又会斗志满满。
然而当看到那两张手帕的时候,她的记忆一下汹涌起来,
192 有心无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