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从那胖女人那里拿走的四万,必须要退。
即使是不义之财,那也应该回去钱本该在的地方,所以何莞尔不能拿那些钱。
她已经退赔了四万元给警方,而从看到提示她账户余额的短消息那一刻开始,手脚就一直冰凉。
四万元,不多,却是她在为明年去美国进修存的一点点钱,只希望自己不要在异国他乡经历什么一文钱难倒英雄的钱。
如果不是何莞尔气不过找上门算账,跑去端了别人老窝,她还真被蒙在了鼓里。
弟弟,妈妈,一个比一个精明,反而是自以为扛着重担精明能干的她,才是最愚蠢、最窝囊的一个。
寒夜里,她手脚僵硬,冻得不住发抖,心也和身体一样,都已凉透。
刚才乖乖让她摸的小黑,却忽然站起身来。
何莞尔醒过神,还以为小黑又不乐意让她摸了,却不料黑猫起身之后,朝着她走了几步,依偎着她躺下,金黄的眼瞳在夜里亮闪闪的,有几分骇人,但有它依偎的那一边身体,一下子温暖了很多。
“小黑,”她喃喃念着,“你好乖。”
一只猫都如此,人,还是她的亲人,却能忍心那样对待她。
第二天上班,何莞尔晚到了两小时。
几乎一晚上都没睡,她眼圈黑黑,沉着一张脸,工作照做,只是人跟机器人一般,木木的,一点表情都没有。
小雷毕竟跟了何莞尔一段时间,何莞尔恰巧在去警局路上和她说了句去配合调查的事,于是找了个空闲时间,跑来问她发生了什么。
而何莞尔也不是什么都能藏在心里不说的性
200 所谓至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