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子的速度慢了一倍有余,好多能在白天完成的工作硬生生拖到了晚上,于是又生病又熬夜的,病好得更慢。
一周过去,何莞尔没有再发烧了,但是咳嗽反而越来越厉害,周一例会上咳得惊天动地,几次打断了于伟安的发言。
于伟安皱眉,当着一会议室的人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何莞尔,你咳出什么问题来我可不会给你当工伤报销。今天下午准你半天假,快去医院好好治一下,要不这满屋子的人被你传染了可就糟了。”
何莞尔有了些精神,忍不住地回嘴:“我咳了一周总编都没听见,今天一出刊忙完了您就听见了,真是好巧。”
会议室里一片笑声,于伟安无奈地摇了摇头。
上次在社区医院看不好,何莞尔也真怕自己弄出个老慢支什么的,正好于伟安主动给假,她便穿越半个城区,到了市医院,准备好好治一治。
正值流行感冒肆虐的季节,医院里人山人海,真是处处喷嚏声。
何莞尔排了两小时队,医生给看了五分钟后开了各种化验单,又折腾一个多小时,得出的检查结果依旧是支气管炎,只不过再不好好治疗,就会发展成肺炎了。
老医生语重心长嘱咐年轻人要懂得忌口养生,然后大笔一挥,给她开了静脉注射抗生素治疗。
何莞尔死活也不肯打点滴,医生无可奈何,只好给她开了肌肉注射,加口服抗生素。
何莞尔长舒一口气,虽然有医保卡,但输一次液三五百就没了,她身体底子还可以,可以硬杠。
又一次排了长长的队伍交了钱拿了药,何莞尔长吁出口气,拿着药找护士做皮试去了
205 烟消云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