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家老远了,路费又贵,等天暖和了再回去。”
她故意带上的东北口音让大姐误会她是异乡人,一时间触景伤情,打开了话匣子。
这样特别的时候,陌生人之间也顾不得什么交浅言深的禁忌了。
不过几分钟,大姐已经把自己家里的情况交代地清清楚楚。她老公和儿子在非洲打工,也是因为路费贵两年回一趟家,要到明年年底才能见面。
何莞尔微笑着听她,恰到好处地回应几句,让大姐彻底敞开心扉,她也认认真真地当着树洞。
吃完东西,何莞尔伸了个懒腰,临着该出门了,却从冰柜里拎出一瓶啤酒,回到柜台结账。
大姐劝说:“大冷天,喝这个可不好,尤其女孩子体寒更不该吃冷的。”
“没事,我体质热。”何莞尔随口说着。
大姐也就不再拦着,扫了码去没让何莞尔付钱,说:“就当我请你,咱们都孤零零一个人过除夕,今天遇上,也算个缘分。”
何莞尔也不推辞,道了谢,拎着酒就出了门。
出了门,何莞尔还真的打了个寒颤。
今年特别巧,立春就是正月初一当天。
已经是二月份,天气渐暖,不过虽然白天艳阳高照,晚上还是寒气逼人的,何莞尔一件薄薄的双面呢大衣,确实有些抵挡不住寒意。
但她就提着那瓶啤酒,脑袋放空晃晃悠悠,不知目的地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发觉自己竟然走到了曲陵江边。
夜已深,江面上冷风阵阵,她倚着栏杆看着脚下的翻腾的江水,眼睛都被吹得有些睁不开。
212 独自守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