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她低着头,却听到莫春山微微一声叹息,然后,听到他略带几分嘶哑的声音:“还在生气吗?对不起,别生气了,好不好?”
难得听到他这样低头服软地认错,何莞尔真是没了主意。
其实,莫春山这一次突然找上门来,她根本就没有做好应对的准备。所以,在刚才吃汉堡的十几分钟里,她想好了的策略是骂他羞辱他,把他气走了最好。
没曾想莫春山根本不和她吵,骂就听着,她瞎扯也认真地听,倒弄得她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真是狠狠一拳头揍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不得劲。
最要命的事,当他说要结婚的时候只想到她的时候,她的心竟然跳跃了一下,乱了鼻息,之前被她强行压下去的那一点点差点长成参天大树的心思,又一次悄悄地发芽。
真是没出息!
何莞尔眼里掠过几分懊恼,当然不敢再看莫春山,之前怼人的理直气壮也消失无踪。
她闷着说不出话,莫春山也不急,就那么看着她,眸子里蕴着温浅的笑意。
好半天,何莞尔才找到了话:“光对不起我有用吗?才嘉呢?人家为你鞍前马后鞠躬尽瘁,你一个误会就把人炒了?万恶的资本家!”
莫春山却轻笑起来:“你说你,你一个年薪十万的去操心年薪几百万的,好笑不好笑?”
“我才不是年薪十万!”何莞尔又炸毛,“我年薪……二十万。”
说到最后几个字,没由来地缩了缩脖子——二十万,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我请她回来,继续按照以前的工作范围和薪酬水平,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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