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我宁愿没有。”
何莞尔如鲠在喉——她不知道多渴望又珍惜的东西,却被莫春山视若敝履。
就像她对能住在父亲的旧居里感激涕零,莫春山却对这栋这样珍贵的小楼,抱着这样消极又疏远的态度。
莫春山又问她:“刚才每推开一扇门,你都在四下打量,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何莞尔一怔,没有马上回答——她确实在找她以为这老房子里必然存在的一些东西,然而并没有找到。
他微微一侧眸,轻笑着说:“我猜,你是在找我父母的灵位,或者是照片。”
何莞尔没想到这也能被他猜中,只好点了点头,老实地承认。
“很遗憾让你失望了,这里没有设什么灵位牌坊,他们的照片,除了墓碑上模模糊糊早就看不清楚五官的两张,我都没有留。”
“这又是为什么?伤害你的,并不是他们!”何莞尔简直不敢相信他的回答,“我只会恨我爸爸留下的照片不够多,哪有你这样故意毁了的?”
“很简单,因为我懦弱,”莫春山自嘲地一笑,“我甚至懦弱到连老家具都不敢留,就怕自己一看到就想起以前,想起自己本该做另一个人。”
说着,他回眸,看着何莞尔:“你要知道,这世间比得不到的更痛苦的是,‘我本可以’四个字。”
他说得平静轻缓,语气柔和,可何莞尔能感觉到他藏在平静外表下的悲伤。
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只好默默地听着。
莫春山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地指着楼下:“那个秋千是唯一留下来的东西,当年我爸用了特殊的材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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