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缘,慷慨地也不收她的钱了。
倒是莫春山不顾老板的意愿,在他柜台上扔下一张粉红色的毛爷爷,还不容老板推辞,然后带着一脸痴笑的何莞尔离开书店。
“你小时候,很爱看这些?”
回停车场的路上,莫春山问道。
何莞尔点头:“那是当然,你不要看我长得不三不四,其实我还是有一颗少女心的。”
莫春山哑然失笑:“你能不乱用成语吗?不三不四是好话吗?你顶多能说自己长得五花八门。”
何莞尔也被噎得老血一口:“……大佬,您这样成语的用法,在下听了也是始料未及的。”
莫春山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就迅速走开,只最后那个眼神,总让何莞尔觉得他话里有话。
他的背影飘出好几米,何莞尔才反应了过来,顿时跳脚:“凭什么说我是五花!我就算是五花也是牛五花!你是猪五花!更肥!”
回去的路上,何莞尔黑着脸顶着“五花”两个字的新外号,看到了离旧书店不远的蛋筒冰激凌招牌。
她瞬间停步,脑海里浮现出那最简单不过的冰激凌吃到嘴里时味蕾的记忆。
不知是不是找回少女时期遗失的那本漫画的缘故,今天她特别容易回忆起往事,也就特别容易想起她英年早逝的父亲。
和冷心冷面的卢韵姮相比,她爸是个情绪都写在脸上的人,肢体语言也大开大合,有他在的日子,何莞尔总觉得特别的安心。
所以即使父母离异,她也并没有觉得自己特别可怜,或者特别卑微。
她甚至还记得很清晰,那时候她如果考不好或者有
266 五花八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