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的,他怎么损都没关系,别人不能损。
这特么哪门子的逻辑啊?亏她当时还有一丝受宠若惊的窃喜!现在看来,其实就是犯贱而已。
回到二十九楼,何莞尔气冲冲地在玄关甩掉鞋子,朝着走廊深处走去,,先是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好一阵子,后来进进出出喝水拿东西逗猫好几趟,就是垮着脸看都不看莫春山一眼。
莫春山在她身后扬高声音:“明天我不在,你自己安排。”
“嗯。”她回了句,声音蚊子似的。
“怎么了?还在不高兴?”身后,他还在问着。
何莞尔没理他,几步绕过沙发,刚要转弯往卧室方向,却发觉莫春山竟然出现在面前。
她吓了一跳,真没想到以他那小身板竟然能这么迅速地走过来,还赶在她的前面。
莫春山把手里拎着的女士拖鞋扔在她面前:“穿上,多大了还爱打光脚?”
何莞尔沉着脸噘着嘴穿上了拖鞋,眼睛也不看他,但那眸子映上走廊上冷白的灯光,却似一汪流动的春水。
莫春山忽然不舍得就此道别,伸手撑在走廊入口处,刚刚好挡住她,似笑非笑,说:“你这样绷着脸,很容易有鱼尾纹哦?”
何莞尔仍旧板着一张脸,但终于肯说话了:“金主爸爸你别理我好吗?我现在是下班时间。”
莫春山饶有兴致地靠着门说:“我不喜欢被叫姐夫,更不喜欢被叫爸爸,你能不能换个像恋人之间的称呼?”
“不行,”何莞尔干脆地拒绝,继续沉着脸,“我脸皮还没厚到那个地步,再修炼千年差不多。”
“千年?莫非
269 红烧河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