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儿,我只好自己弄了。”
他话音未落,煤球不知道又受了什么刺激,低头朝着孟千阳按着它一只爪子的手,狠狠地咬下去。
“嗷!”孟千阳大叫一声,捂着虎口跳起来,“煤球你还真咬啊!你这没良心的,我再也不会满庆州跑给你找最好吃的小鱼干了。”
亲眼目睹煤球被绑着还能那么凶孟千阳都搞不定,何莞尔目瞪口呆,问:“这要怎么办?难道要麻醉了才能剪指甲?”
“那你还不快去?”莫春山冲着她抬了抬下巴,“毕竟你已经被抓过打过狂犬病疫苗,可别浪费了。”
何莞尔:“……”
因为莫老板所谓的物尽其用,这半晚上的时间,就成了何莞尔帮孟千阳按住煤球的爪子和脑袋,让孟千阳能够把煤球尖利起来的爪子剪短磨钝,免得煤球性子上来了挠伤人。
好容易搞定指甲松绑,煤球气冲冲地跳下地,冲着下狠手的两人喵呜喵呜哀怨地叫了会儿,直到看见莫春山手里的小鱼干。
它顿时忘记了前仇旧恨,屁颠颠跑过去扒着莫春山的脚,一点骨气都没有。
“我发觉煤球对吃这件事真的很执着也很痴迷。”何莞尔感叹。
“是啊,”孟千阳也点头,“跟你一样。”
何莞尔转头瞪着他,非常不满。
孟千阳发觉她穿上高跟鞋的身高,比自己隐隐高出一个头顶,于是略不自在地朝外移开了点,避免和她并肩而立。
这女人真是太高了,太有压迫感,看来非春山哥的气场是Hold不住的。
莫春山浑然不觉这两人之间的暗涌,侧过眸子对着
278 铁心铁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