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捂着头,闷闷地叫了两声,又怕隔着两扇门都被莫春山听见。
莫春山。
想到这个名字,她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完了完了,死了死了。”她愁眉苦脸起来,苦笑着问镜子里的自己,“何莞尔,你三十岁的高龄才体会到什么叫发春,是不是太晚熟了?”
其实经历了那一次他莫名其妙的疏远,以及后来找上门来的一顿奚落,莫春山要是直接对着她说出今天那暧昧到极点的话,她并不会怎样,可能最直接的反应是甩他一个大耳巴子,然后一字一句地告诫他——死变态,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可现在却说不出来。
从那一日科技馆外的0.00487,到前些天那一句明明白白的喜欢,再到今天的这句嫁给他,一道道横亘在她和莫春山之间,她曾经以为不可逾越的鸿沟,似乎正在悄悄地被跨越。
于是这句话来得颇有些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感觉,而随之而来的,是她面对他时候的心情也在悄然改变。
她发觉自己越来越经不起他的撩拨,往往一个眼神、一句不知是真还是假的话都能让她揣摩半天,于是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愁肠百转,什么叫欲说还休。
这真不是何莞尔的画风,也让她深恨起自己的不争气。
她很想去问一问,那些让她留下深刻印象的一句句暧昧的话,到底是他的真心话,还是戏言?是他的随口说说转眼就忘,抑或是他在以另一种方式,给她许下的承诺?
但往往生出这个念头不出十秒钟,何莞尔便会打退堂鼓。
问了,她害怕不是她期待的结果;即使是她心
282 画地为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