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音里充满自嘲:“念念,很好笑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所以才会想要试一试的。但是,我有预感,现在的状况就是我和他最亲密的极限了,如果试了说了问了,这场梦就会醒。”
“对了念念,我还有一个秘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做过梦,甚至不知道什么叫梦。但是从第一次遇到他开始,我就开始反反复复做一个梦,在梦里我溺水了,可我明明会游泳啊……”
何莞尔说到这里,思绪更加混乱起来,不由自主地怔住。
其实,她会做梦以后,确实不止一次梦到那一个古怪的水底之梦,但其实又不只一个梦了。
至少,除夕那个晚上,她的梦有了新的内容——梦到了父亲过世时候的场景。
然而那个梦,又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说是梦,却更是现实。
所以她有了个模模糊糊的感觉——说不定那个怪梦,也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尤其是那种感受得到浮力又止不住下沉的感觉,非常真实,仿佛她曾经亲身经历过的一般。
还有,那怪梦是渐进性的,曾几何时她认为多做几次那个梦,就能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她意料之外的事,动不动就风波乍起,似乎已经没有能够做梦的精力了。
何莞尔越想得深,愈发地发觉自己说不清楚,等她回过神来,已经是五六分钟过去。
她一阵手忙脚乱,却发觉已经没办法撤回刚才发出去的那些语音信息,只要从自己手机里删掉,直到对话框里的时间回复到那最后一条“你好自为之”止。
说来也奇怪,和顾念倾诉完她想说又
283 一念天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