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厨房,帮秦姐洗碗。
秦姐认识了她好些年,也不和她推来推去的客气,两人一人洗碗,一人把洗好的碗搭在沥水的架子上,愉快地聊着天。
秦姐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何莞尔年前被白老师介绍男人认识的消息,十分八卦地打听那位医生怎么样,何莞尔不好回答,只含含糊糊地说见过一面之后没了下文。
秦姐倒像是早就料到一般,神秘地眨着眼:“我陪老师去医院的时候见过那人两次,夹手夹脚的一点都不大气,我就知道你看不上。”
何莞尔抽了抽眼角,暗叹果然八卦是女人为人处世的第一要务。
从这话题开始,秦姐就开始格外关注何莞尔的个人问题起来,热心地问:“莞尔,我知道你眼光高,凡夫俗子都看不上的。不过你喜欢啥样的给我讲讲,下次老师再点鸳鸯谱的时候,我也好敲敲边鼓省得他再找些二不挂五的人来。“
何莞尔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过去。
好在门铃恰逢其时地响起,她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忙不迭朝着门口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我去开门!”
十几秒后,何莞尔看着眼前瘦高的人,嘴里结结巴巴:“你你你你怎么来的?”
“坐车啊,总不可能徒步二十几公里。”莫春山扬着眉,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她的身后。
何莞尔是一个人来开门的,身后的客厅里空空荡荡,半新不旧的装修和家具,满眼温暖但是稍暗的色调,和刚刷过的外墙形成强烈对比。
秦姐听到声音也已经出来,看着门口陌生的面孔,问:“您是来找老师的吗?请问您贵姓,我好去去请老师出来。”
285 虎兕相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