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烹饪方法也非常讲究。
阜南菜闻名海内外,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阜南能把辣味,做到大部分食客都能接受的程度,而且百菜百味,并非只有单纯的麻辣味。
如果说中午时分的郑洪洲客套太多真诚不够,晚餐的饭桌上,他便十足一个主人家的派头,热情洋溢地展示了什么叫地主之谊,一一介绍每道菜的独到之处,兴致大发侃侃而谈,显然是个资深美食家。
何莞尔一边吃着,一边听着,倒是对郑洪洲的感观好了那么一点。
不管他之前怎么撑所谓长辈的架子,这时候对客人的热情还是有的,想必脾气古怪也是因为性格如此,并没有要故意为难谁的意思。
再说了,她听才嘉说合作的事终究是莫春山看中郑洪洲手里的资源多一些,上赶着要和人做生意,恰好郑洪洲也不是缺钱的主,所以倨傲一点实属人之常情,反倒是后来莫春山放人一次鸽子显得太没有诚意了。
何莞尔想着,又下意识地瞟了眼莫春山。
不出她所料,莫春山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再好吃的菜也不过略挟两筷子,似乎吃山珍海味和嚼蜡没什么区别一样。
这郑洪洲,实在和莫春山是有着强烈对比的两类人,明明气场不和,偏偏莫春山一副非郑洪洲不可的架势,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