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莫春山身边,取下手套说:“走吧。”
几步下了楼,何莞尔到了客厅,却发现郑洪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似是在等他们,而刚才的好几个服务员以及郑童敏和那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何莞尔面色一沉,直盯着郑洪洲,问:“二公子去了哪里?”
“他满身的脏东西,自然是去洗澡换衣服了。”
比起刚才,郑洪洲已经镇定很多,不急不缓地回答,“毕竟你和春山都是我莫家的贵客,没理由怠慢了你们。”
“那女人呢?”何莞尔又问,毫不掩饰地咄咄逼人,“既然有人要掩饰掉作案的痕迹,那自然还有人得搞定对口供了。”
郑洪洲不慌不忙地站起来,立在何莞尔面前:“这山间的温度颇低,即使是不速之客,我们老郑家也还是有待客之道的。”
他身材瘦而高,虽然因为腿脚不方便腰身略有些佝偻,不过杵着拐杖站立之下,还是能比何莞尔高出那么一些,加上不怒自威的气势,胆子小点的女孩子被他那样一盯,只怕会打个冷颤。
偏偏何莞尔是个胆大的,她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所以关骁关小姐,就被你们待客之道待得没了性命?”
“胡说!”郑洪洲轻喝了一声,“莫太太,你可要注意你的身份和影响。东西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何莞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TVB画风的对话,不就是奸角想要堵住好人的嘴时的标配台词吗?
“关骁,就是自杀,相信你也看到她割腕的痕迹了,至于童敏身上的血迹,我已经问过他了,他昨晚上和关骁赌气,一大早找不到人,听到三楼有水
302 自杀他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