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地有些出神,忽然想起见面两个小时,她自己在刻意回避谌远泽的话题,似乎何莞尔,也没有提起过莫春山。
“同病相怜”四个字,一下子浮现在了卢含章的心上。
她抿了抿唇,皱起眉头:“我看你好像一点都不高兴。如果真的不高兴,那就不要嫁好了。”
何莞尔没有说话,只端起桌面上大肚窄口的威士忌酒杯轻轻摇晃,似乎是在品闻酒味,实则在悄悄掩饰有些发红的眼圈。
果然,了解她的人都能轻易看出她的郁结,只是这一番话除了含章有资格说,还能有谁呢?
何一笑,还是她母亲?
这些日子只有一个词能形容他们对这件事的状态,那就是不闻不问。
但,如果父亲还在,他会不会也能看出些什么来呢?又会不会还像十几年前那样,拍着心口痞里痞气地说:“哪个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看我不打得他娃吐粪!”
何莞尔使劲地想,却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鼻尖却愈发地酸楚起来。
她干脆将琥珀色的液体尽数倒进口里,只剩两块冰块在杯里晃荡,喉咙顿时一阵火烧火燎,还夹着微微的一丝痛。
烈酒辛辣的气息一下子蹿进了呼吸道,何莞尔猛烈地咳嗽起来,却趁机揩掉了眼角的一点泪迹。
半分钟咳嗽还没停下来,已有服务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体贴地送来了清水和毛巾。
卢含章则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帮助她平稳呼吸。
几分钟过去,何莞尔终于咳得好了些,只是声音嘶哑,眼线都被眼泪糊掉了一半。
服务生确认她没大碍后,微
322 酒后真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