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死亡便借题发挥,迫不及待地把脏水泼在别人头上……看见自己一直以来景仰、尊重、爱戴、孺慕的大山一般的父亲,在此刻崩塌。
她的心好像也塌了一角,有那么一瞬间,真恨不得便这么死了。
后来文臻走了过来,跌了一跤,塞了一颗药丸到她嘴里,她便从冰封的天地里走了出来。
但已经冻住的心,是不会这么快解冻了。
有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她,她捂住脸哀哀痛哭,一味摇头。
不想对父亲落井下石,也不想如他所愿栽赃陷害,她也只能哭了。
但易修蓉的“复生”和哭泣,本身便是一记最有力的耳光,扇在指控文臻最凶狠的人脸上。
文臻此时也不发痴了,也不拖沓了,抬起头来,眼眸里满满笑意,甩了甩手,不急不忙脱掉了手上的一副手套。
此时众人才发现,她手上有一副和肤色完全一致的手套。
既然这是手套,那所谓验出断绝花痕迹的指控,也便站不住脚了。
文臻拎着那薄薄的手套,展示给众人看,那手套中隐约有一些彩色的线,细细看却是流动的,像是液体。文臻用力捏了捏,将其中一条线捏破,顿时手套便有一片呈现出淡黑色。
手套是燕绥手下工字队的作品,里头血管一样流动的细细的脉络却是文臻的设计,在里头装上各色的彩色液体,捏破了便显出皮肤底下不一样的颜色来。无论遇上的是哪种毒药哪种指控,都能找出相配的颜色,是居家旅行坑人蒙人骗人的必备良品。
众人正在瞠目结舌于世上怎么有这么无聊的人,制造这种手套。忽听“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丑狐狸精(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