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走去。那青灰帘儿一掀,冰蓝忽觉一道光从眼皮里钻进来,蓦然睁开眼,看看身旁的玄楠,转头又见那两双惊颚尴尬的眼睛,猛地从塌上坐起来,勉力挤出僵硬的笑容:“我……我去……看看……今天马吃什么!”说罢,迅速遁走。
裘铁端着饭,王太医端着药,眼睛蹬得老大,道:“臣什么也没看见!”
“不是你们想得那样。”玄楠极力解释,不觉已是大汗淋漓。
“王太医,您不是来给陛下请脉的么?”裘铁道。
“是。臣是来请脉的。不想陛下已经醒了。”
王太医苦苦一笑,故作镇定地拿出脉案,把过完脉以后道:“陛下断了肋骨,要好好养着,少动,否则磨损了脏器可不得了。”
“哦。”玄楠答。
“臣先下去拟方子了。”说罢,王太医麻利地收起脉案。
玄楠抬头,裘铁正捂嘴偷笑,才觉其中端倪,赶紧拉住王太医的袖子:"真的不是这样,朕没动。"
王太医认真地点了点头道:“事涉陛下和霍姑娘清誉,老臣绝不会吐一个字。”话毕,行礼退了出去。
诶呀,这下真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不过,朕怎么有点小兴奋呢。
待王太医走后,裘铁打开手里拎着的木匣,里面是一本厚厚的账本和六件已拆封的书信。
“陛下,昨晚孙周要叛国献城,差点蒙古人就要趁夜摸进来,但是臣和同僚们还有霍姑娘发现了他的企图。索性,昨晚一战,河间镇保住,击杀敌数万。这是从孙逆的家中搜出来的账本和书信。”裘铁道。
玄楠从匣子里拿出书信展开,
第四章 真相 01(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