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妈妈并没有过多说什么,但是,却同样对这一桩婚姻表示不赞同,但也没有强烈的反对。大体上和爸爸所阐述的“中心思想”是一致的。
自己把握好,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
妈妈告诉栗子,婚姻这个事儿还是要自己做主,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毕竟,即将和自己过一辈子的这个人,他究竟好与不好,也只有你自己知道,因为,你是婚姻的当事人。
但是,即便如此,你也要在结婚之前明白一个道理,这个婚一结,那便代表着后半生。
妈妈说的道理栗子自然都懂。但是,当妈妈说了那一句“这个人究竟是好,还是不好”的时候,栗子忽然又模棱两可了。
是的,对那个叫杜锐的男人,瞬间缺失了一定的衡量标准和品性定义。
放下电话的栗子,由妈妈的话回想起在一起的这三年时间里,自己曾有两次高烧近39度,却仍然是凌晨的时候独自下楼去买的退烧药。而那两次,杜锐是在家的,并且,就坐在栗子出门的必经之路上——客厅沙发。
但杜锐却能做到不闻不问,就好像她是空气一般。对此,栗子曾一度心寒。
她记得自己曾坚决地拖着行李箱出了门,但是,最后还是被杜锐追了回来,并且以他发了一顿脾气而收尾。
理由是,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行,你小,以后我都让着你行了吧!
栗子那时候确实小,所以,杜锐如此一说,她便觉得,不对的确实是自己。后来回想起这一幕的时候,栗子就后悔当时怎么就不心一横走人了呢?非让杜锐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再后来,栗子总
第七节 婚姻的当事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