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点一只烟,然后语重心长地告诉栗子:“正常!你那算什么?你看看我?我一天天的比你不容易多了!就我手下那些下属,都这么磕打过来的!你啊,就是欠练!”
每次杜锐这么说,栗子就更生气。
只可惜,一而再再而三,栗子也算是看明白了,让杜锐心疼自己的遭遇白扯,和那家伙讲什么还讲不通,索性后来有委屈的时候,就直接略过了他。
再后来,栗子忍无可忍便主动辞职了。
意气用事的后果便是,人家直到现在还是经理,而栗子,家里蹲。
但栗子似乎从来没在工作上后悔,毕竟自己一心想画画,去工作是家里逼的。况且,就那种谄媚的样儿,跟在别人屁股后头屁颠儿屁颠儿的,实在是学都学不上来。
但也别说咱看不惯的就不好,用事实说话。从上学到工作,身边凡事被人挤兑的,谄媚的,跟着领导提鞋的主儿,怎么得?你再讨厌,人家混得比你牛逼,手里头票子比你厚,你和他比正人君子,怎么都是君子输。
辞职后的栗子在家呆了一段时间准备再找工作的时候,有一次就听到杜锐的妈妈给他打电话,声音很大:“咋的,就在家呆着啦!不出去挣钱?那你还累死了呢。”那时候的栗子没有太在意,后来才知道,这别人眼里的“安逸”,绝对是婚姻中巨大的隐患。
婚姻啊,它就是隐患丛生的一个游戏,前期像猫捉老鼠,中期像打地鼠,后期,像多米诺骨牌,一推,得,全放片儿!
有这前车之鉴,栗子自然不想在短处上和杜锐去掰扯什么,也没那个精力。她想了想,忽然发现自己没什么话要说了,便转身进了卧
第十二节 苹果,泥鳅和蚯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