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传达到大脑。人的大脑可真不是一块儿四四方方的豆腐,让你站哪个面儿上都能瞅清楚对方究竟寻思的是什么。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不假,但现如今这社会,经济基础在美色面前那还叫事儿吗?美色固然重要,但永远也只是大楼的第一层。别忘了,人人都有一颗盖摩天楼的心,你只有地基,却没有能盖起参天大厦的本事,那就别怪自己永远只是一间平房,连小二楼都不是。
老曹的大脑里头要的是精神生活,色劲儿一过,那要求的,可是灵魂的共鸣。
但这一点,玲子却始终和老曹在两个世界上。
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一转眼,见面吃饭的日子便要到了。
那个星期的周五,杜锐在单位给栗子打了电话:“我爸妈一会儿就到,你打个车去车站接一下,然后带他们到房子来。晚上我回去。”
栗子“哦”了一声,刚要再问点别的,对方却直接挂断了电话。
于是,栗子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下了楼,并打了一辆车直奔车站。
和杜锐相处了也有三年之久,所以,这也并不是第1次见其父母。
但是栗子却不知道为什么,即便见了很多次面,但每次在即将见到二位老人的时候,心里面总会有一种紧张感。
而实际上,杜锐的父母不是高官,就是寻常百姓,也挺平易近人的,如果说农村里出来的老人,用接地气可能更靠谱一点儿。
即便如此,栗子每次去见他们之前,也有一种见国家领导人的忐忑。
那两天一直下雨,加上杜锐打电话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多,此时的路上拥堵不堪。短短的一段行程,足足开了
第十三节 接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