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明天家长都要见面了,你现在要是不同意结婚还来得及,别整这一出出的,好像我怎么着你了。我这么长时间对你什么样儿,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别到时候这婚都定下来了,回头再不过了。我一个男的倒是无所谓,你一个女的,到时候传出去可不好听。”
如果,当时旁边有第三个人见到杜锐当时的嘴脸,想必一定会冲上去给他两个嘴巴,因为,实在是太气人了。
就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一侧的眉毛往上挑着,斜着眼睛看着栗子。那个样子,并不是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是即将与他结为合法夫妻,并且共度余生的妻子,而是敌人!仇人!
而实际上,杜锐还真没那两下子。在外边一直装大尾巴狼,动真格儿的就是一怂货。唯一能牛B起来的,就是在家里和栗子吹胡子瞪眼的。
杜锐的这一点儿本事,栗子永远都学不来。
那就是人前做尽人事,背后做尽不是人的事儿。
这么说严重吗?栗子想想,不严重。对别人如何自己不知道,但对自己,够份儿!
杜锐说完,起身出了卧室门,随后拿回来吵架必备三要素——烟、火机、烟灰缸。
然后皱着眉毛,看了看倚靠在窗台旁的栗子,点了一根烟,压低了声音:“说啊,来,让我也听听你对婚姻是什么态度。你不是说我婚姻不端正吗?那你说说你对婚姻怎么看,我看看你想要的我能不能给你。不能的话,现在还都来得及。”
栗子擦了擦眼泪,平息了一下情绪,小声说:“我就是觉得,在你眼里,你从来没有把我当过要结婚的那个人。”
杜锐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第二十一节 争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