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异常，眼神更是黯淡无光。先前的她虽然清冷，但却气质非常，而现在虽然外表依旧冷彻，但就真得只剩下冷了，冷中还透着麻木之类。
她的样子很不对劲？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清婉只是过来帮衬宫主大人清洗，然后服侍宫主大人就寝而已。”
暮清婉说得很淡，话语完全没有一点生机。很明显可以感受到，她并不愿意，根本不愿意前来做这些事情。
“不用了，洗澡什么的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先退下吧。”
杨林想了一下便大致猜到了情况，不用说，暮清婉就是玄沐和玄清送给自己的惊喜。只不过这种事情杨林不愿意做，不然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很渣。
“清婉不敢退下，百花园一共二百四十人，如今全拿捏在清婉一个人手里。只求清婉能让宫主大人开心，保我百花园太平。”
杨林：“……不用了，事情我知道了，玄清玄沐！”
用脚趾头都想到了，玄沐和玄清肯定事先警告过暮清婉之类。现在的话，还是直接召两人过来好了。
而听到杨林的喊话，玄沐和玄清下一刻直接推门而入。
“主人，我们在！”
杨林叹了口气道：“让清婉仙子下去吧，我们只是顺道路过瞧瞧，莫要为难了清婉仙子和百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