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愧疚和自责,他松开了陆云浅的手,深悔自己刚刚不应该故意刺激父亲,母亲出事的殇对于父亲而言是一个永远也过不去的砍,他实在不应该拿这个来伤害父亲。
司令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他的目光仍然是没有离开陆云浅的左手,他始终看着那枚辉光流转的奢华戒指,脑海中都是当日妻子还在世时,他们一起将这枚戒指交给了许安博的样子。
可是如今,物是人非,妻子出事了,而许安博这个儿子又完全不能理解他的苦心,司令官不禁感到了一阵内伤,绞的他心口痛,他不想再看下去了,于是落寞地转身离开了。
许安博看着司令官远去的背影,他的脚步凌乱,背影萧瑟,整个人就像是怆惶逃跑一样,许安博第一次感觉到父亲是真的老了,自从母亲过世之后,他就已经是一个老人了,一个孤独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