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浅已经各自洗漱清理了一番,他们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随意地聊着天。
陆云浅却是觉得许安博完全是杞人忧天,司令官现在完全不需要担心,他已经做了选择,只是有些痛苦,需要排遣一下罢了,排遣完了自然一切都好,排遣不出来,那谁也帮助不了他。
可是这些话陆云浅不方便说,说出来许安博会觉得她没有同理心。
“别想那么多了,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那里的?”陆云浅非常粗暴地转移了话题,她不想继续这些悲伤的话题了,尤其是这悲伤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要面对。
“我跟踪父亲三天了,他没有一点动静,然后我就让程司锦冒充我的样子离开了基地,父亲果然就开始行动了,我跟踪他找到那个地方,只是我没有钥匙,费了点功夫才打开了门,所以去得比父亲晚了一点,还好来得及。”
许安博的语气非常平淡,那样子简直就像他这几天并没有为陆云浅担心的茶饭不思一样,但是陆云浅还是能从许安博平静的态度下,感觉到她离开这些天,许安博内心的煎熬和痛苦,以及他为了救她做的那些努力。
“我倒是觉得你如果来得再晚一点,或者说直接不要来更好。”陆云浅悠悠地叹道。
等待是一件令人无比煎熬的事情,许安博吃了阻断药,需要至少二十四个小时,才能确认是否阻断成功了,而这二十四小时就是一个人在等待判刑了,是最痛苦煎熬的时候。顶点
陆云浅心想如果许安博来的再晚一点,或者说他没有找到那里,那么许安博便不会被咬了,此时此刻她和许安博都不需要面对这样的煎熬了。
第四百六十九章 殷殷重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