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常夏这样说,大多数人收了笑,露出稍微正经的思考或回忆的神色。常夏趁机偷眼打量周围,桌上人或漠不关心、或好奇、或回忆,全无异色。
想了一会儿,堂妹一脸严肃地说:“你说那个芭蕾教室是吧,那好像是‘既视感’。应该是我家的芭蕾教室和它太像了,我才觉得我梦里去过的。我读过《梦的解析》,所谓梦,都是潜意识……”
常夏点了点头。他故意在话头里藏了两个点,一个是表面的“预知梦”,一个是掩藏的噩梦。如果有人知道噩梦却又想假装不知道,会本能地同时反驳噩梦与预知梦两个信息。但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噩梦”这个点,恐怕真的没有做过“噩梦”。
常夏想了想,又生一计。
在一桌人撤了饭桌,上了茶点,聊起这周的各种奇闻异事之时。常夏悄悄地把一个三角瓶拿了出来,放在了自己桌前。
那是他从噩梦空间得到的道具,乍看不起眼,但在实际生活中很难见到同款。
小故事讲了一轮,又开始打牌。一桌人其乐融融,始终无人注意到那个三角瓶。
轮到常夏出牌时,忽听常世淑指着瓶子问:“你拿这东西出来干什么?别说,这罐子还挺好看。”
常夏:“……”那是个时间置换的珍贵道具啊。
可见除了他自己,这些亲戚都没有在噩梦里保持清醒并且破除噩梦的能力,也没有血脉觉醒的痕迹。
这能说明他的能力,与家族血脉无关吗?还是说,这只是个巧合,比如可能一两百年只有他一个这样?
接下来要怎么推理呢,要问问堂弟他看的那些修
第三十四章:预知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