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亖?鲜卑族的姓氏?”谢怀衡问。
“我是汉族人。姓氏,我还真没探究过。”被这么一问,亖沐也有点疑惑。这个姓在22世纪确实很少见。
“嗯。”谢怀衡一个单字结束了这场对话。
过了良久,亖沐问,“你带我去哪儿?”
“你有地方去吗?”谢怀衡目不斜视,专注看前面的路况。
“没有。”亖沐直接了当地说。
“你昨晚不是投宿不成,还被赶出来了吗?”谢怀衡话刚出口,就意识到被抓到话柄了,住嘴显然已经来不及。
亖沐猛地转头,喝得谢怀衡的手下意识一抖,“我看是你跟踪我吧?”
谢怀衡稳住心神:这女人有毒吧,为什么她一生气我就心慌了?“不是,只是担心你的安全,找了人保护你。你没地方住,今晚先住酒店吧。”
“我没有身份证,不让住。”亖沐摊手:上哪儿搞身份证去?
“我家的,不用身份证。”
“你家的?”亖沐惊讶:7号家这么有钱?那他会愿意植入基因吗?毕竟基因植入的成功率只有一半。亖沐想着,看了一眼驾驶座英俊的男人,摇了摇头。
谢怀衡余光看见女人一会儿惊讶,一会儿懊恼,一会儿又摇头,“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啊?一天到晚心事重重的样子。”
亖沐张嘴,欲言又止,“以后,你会知道的。”
谢怀衡又挑了挑眉,“以后?你就这么自信?”
“什么自信?”亖沐茫然问。
谢怀衡翘起嘴角,摇了摇头。
“这是您的房卡,里面有
5 你就这么自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