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不得眼熟,原来失败刚才那位大叔。苏念念奇怪地看郎帅,既然这么有名,怎么做起厨师来了。郎帅猜出她的心思,继续说道:“以前剧团下乡送温暖,给老百姓唱戏。那时候天冷,林叔感冒发烧,农村的医疗条件不好,耽误了治疗,把嗓子烧坏了。后来没办法再唱了,他就提前退休,在这里开了家餐馆。但总是放不下他的老本行,便在院子里弄了个戏台,请了戏班子,他女儿也就是花姐,偶尔从剧团过来亮一嗓子。”
听起来还挺心酸的,唱了半辈子戏,最后却唱不了了。就像她一样,说了十几年话,最后却忽然开不了口了。她摸到口袋了的那些薄荷糖,无奈地掏出一颗剥开塞进嘴里。她又掏出一颗递给郎帅,郎帅双手插在裤袋里,正倚在椅子上。他懒洋洋地说:“你剥给我吃。”
苏念念瞥了他一眼,真是懒死了,又不是没长手。她没好气地剥开,递到他嘴边去。他张开嘴巴,竟连同她的手指一同吃了进去。
他卷起那颗糖,又舔了下她的手,才将她放开。苏念念的手愣在当场,她红着脸瞪了他好一会儿,在他肩膀上捶了几下,才算是出了气。
郎帅握着她的手,抽了桌子上湿巾,仔细给她擦了手指,放肆地笑着说:“你别生气啊,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要吃你手里的糖,可不得碰到你的手呀。”
苏念念白了他一眼,鬼才相信他的话,他分明就是故意的,还死不承认。他就是有病,有不占她便宜会死的病。
“我错了,我以后再不敢了。来,你喝杯茶消消气,别生气。女孩生气会长皱纹,长皱纹就不好看了。”郎帅给她倒了杯赔罪的茶水,递到她跟前。
第三十章 私房餐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