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里流光暗抑,邪气转瞬即逝。
他轻眯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厅,眼底划过一抹诡异的流光:“不曾想,过去三年了,竟有人惦记这秦府旧宅。”
男人略是感慨的叹息了一声,沧桑沙哑的嗓音在这夜里,沉沉郁郁,阴凉刺骨:“丫头,你的胆子还真是大,竟然敢来这座凶宅,不怕死吗?”
“比之我,阁下似乎更不怕死。”秦长欢慢慢地转过身去,眯着桃花眸看向那如同修罗般的男人。
她一身黑色纱衣,裙摆垂落,被冷风吹得摇摇摆摆,如同厉鬼发出了呜咽悲凉的哭声。
脸上更是毫无血色,瞧着格外恐怖。
“死过一回的人,岂会畏惧死亡?”
男人低低地笑了出来,音调渗人,话语有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让人觉得有些怅然,这怅然里带了无数血气。
“既然如此,那你不妨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