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不外如是。
她漫不经心地执起一把美人扇,在身边摇动几下,瞧着这一出好戏。
那坦然的态度,就宛若在下一盘棋。这里就是她的棋局和棋子,她是那执棋之人,作壁上观。
萧妤走过来,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瞧见一些训练有素的人正往这边赶,出声道:“重月贺倒不会慌乱。”
“他一向都极为自负,看来这件事在重月府还有的查,只是会引起一段时间的混乱罢了。”
重月贺在府中极有威望,许多人甚至都把他当成信仰。
这样的慌乱应当很快就会平息。
秦长欢语调清浅接过了话,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无碍,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多了去呢。”
她眸光幽深,瞧着往这边来的一些人,“看来,我们有事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