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么。”云衣回答说:“姑娘这儿鲜少有人来拜访,但昨日重月贺来了一次。”
“重月贺?”
秦长欢喃喃着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他来做什么,有没有说些什么。”
“他来是为烟花宴作准备,说是请了一些裁缝师傅为姑娘量身段,我们回答说姑娘现在病了不方便见客,他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听着这些回答,秦长欢颇有几分奇怪,“他就没有一定要进来看看?”
“月影假扮成了您躺在里间,他隔着帘子远远地看了一眼,也相信了。”
秦长欢听完之后,却是有些诧异。
重月贺多疑又小心,尤其对于她这么一个像当初他们的噩梦的人,绝对会千般试探,百般注意。
光是她知道的,在这院内就有好几个重月贺的眼线。但那又如何?
她能够完完全全地避开这些眼线,只要是她想做的,就有办法不让她被任何人发现。
很快她就想到了些许不对,吩咐道:“云衣月影,快为我梳妆。”
二人虽然暂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动作麻利地听从吩咐来替她梳妆。
梳妆打扮易容好,秦长欢给自己简单地化了一个虚弱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