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法实在让人怀疑,朕不得不对那些大臣们负责。”
“你,到底和秦长欢有什么关系?”
他眼中满是怀疑。
这就是明晃晃的怀疑了,这样秦长欢再也没有办法蒙混过关下去了,她一下子便跪了下来。
“皇上,臣女真的同她没有一点关系。”
说的是辩解的话语,只是话语里并没有几分辩解的意思,反而整个人的声音都十分平稳,仿佛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臣女只是听说了她的一些事迹,知道她虽然居心不良,但是为人谋略和才华都很是不错,臣女只是单纯地喜欢罢了。”
“喜欢她?”
燕珩低垂下头来,静静地看着她,冷笑了一声道:“那还是不用了,她这样的人,不值得任何人喜欢。”
明显的敌意,明晃晃的嘲讽。
然而秦长欢在面对燕珩这样的嘲讽也丝毫没有变脸色,那神情淡然的就像是在说一个与她完全无关的人。
这是一种漠不关心,对自己不相干的人一种漠不关心。
燕珩特意说了这样一番话,为的就是趁着这个时候观察秦长欢的神情变化,想捕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