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你放心,我只是来的路上中了毒,现下已寻得解毒药方,因为必须每日按时服药,所以荆枫刚刚才那样担忧,他跟了我这么多年,自然是该有所担忧的,所以,你别放心上。”
秦长欢怀疑的瞧了他半天,见他眼神诚恳,目光坚定,便信了。
“你中了什么毒?在楚州的这些年,我也学了些制毒的本事,简单的解药我是能做出来的。”
战云渊俯首大笑一番,清冽的口吻渐渐浓.浊了几分。
“你若是再为我制出了解药,我这花高价买来的药不就白白浪费了,别以为我是摄政王,便赚的盆满钵满,如今我在朝廷上的作风,可是两袖清风啊,所以,别让我白白花了钱,我这心里才算过意的去。”
几句话,倒是将原本沉闷的气氛瞬间驱散开,昏黄的烛火也更添了屋内的几分朦胧。
便是这样,与她促膝长谈,抵足而眠,又仿佛回到了在阴阳山上的日子似的。
总算,过往的一些旧人,又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