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美味糕点可惜,只得轻咳一声将茶水递上,“消消气,为一个已故之人动这么大的心思,着实不该。”
秦长欢也渐渐缓过神来,她想大概是将对燕珩的情绪一起带入了司马相如身上,所以才那样愤怒。
燕珩与司马相如的背叛,或许不同,可古往今来,所有薄幸男子都是一种人,她就恨不得拿着大刀将他们一个个砍成肉段,才能解了心头之恨。
战云渊瞧她眼中怒火越来越盛,估计是想起了从前的事。
他曾暗自发誓,一定要将燕珩的头颅斩下,找到秦长欢的尸体安置好,放到她的墓前以祭奠她。
现在秦长欢就在自己眼前,他竟不知还该不该斩下燕珩的头颅来。
想着想着,唇边抑制不住的勾起,半晌竟笑出声来。
秦长欢正在气头上,却见他笑的如此欢乐,自然疑惑与怒气并行,她感觉心都要爆开一般。
“师兄你还笑我?”
战云渊慌忙敛住笑,轻咳一声以作掩饰,“我不是笑你,是想起了一桩趣事罢了。”
瞧着她仿佛没什么心思听他讲笑话,他便作罢,提起司徒府的事情来。
“怎的我今日瞧见了司徒府的那一幕?你倒是为何要引那位司徒公子上钩呢?”
秦长欢将情绪收回,想起他站在房顶上扔的那个石子,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说起来,倒是多亏了师兄那枚石子。”她感激又惊喜的望向战云渊,没想到他与自己竟如此心有灵犀,而且,他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便直接帮了。
这种信任,让她有些感动。
即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何如薄幸锦衣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