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不开口,就是等着下面的人明争暗斗,他再捡现成的。
这样冷血的皇帝,面上虽温和如水,可他心中除了朝纲社稷,半点人情味都没有。
相比之下,燕珩道行却是浅了不少。
无法一击致命,或是有着周密完整的计划之前,秦长欢只奉行一个准则,便是敌不动我不动。
司徒柏就快暴跳如雷,她态度自然要更加平和些,才能掌握上风。
“司徒大人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她假意苦笑一声,便是轻轻掩唇,也有万种风情,“我被您家的混蛋儿子欺辱之时,可是您亲眼瞧见的,这司徒家的下人与太子殿下的侍卫,合该听到了您家儿子说的是什么混账话,怎么如今,倒怪起我来了?”
话越说气力越弱,最后又慢慢带上了哭腔。
轻轻抽泣几声,倒有几分为唐若凌牺牲的架势,再者,任何一个女人经受了这样的事情,又怎么能平静的下来。
这也是情理之中,所以唐循德也心软下来。
“长欢,你便先坐下来,我们好好把事情解决掉,别伤心,该讨回的公道,我自然是要帮你讨回来的。只是大狱里的情况,你也知晓,司徒御风双臂已然是不能复原,司徒大人如此生气伤心,也在理的。”
唐循德话说的也算圆满。
有人上前搀扶着秦长欢坐下。
司徒柏老泪纵横,只恨自己没多加防范,居然就着了别人的道,现在他只认定自己儿子的手臂是秦长欢干的,一联系白日里的事,便知道这是一个连环套。
可若是没有上面的同意,唐若许又怎么敢准许秦长欢这么做呢?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使臣身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