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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空口无凭,我正巧也带了人证,这位便是接待我们的店小二,那位是老板,那两位是店门口的伙计,陛下尽可以问个清楚,相信陛下英明神武,自然分辨得了真假。”
这话拍了唐循德的马屁,也给了司徒柏一个警告。
唐循德自然是高兴的,不过若他将真假说出口,也就相当于变相告诉司徒柏,他不可反驳。
这一招果真是高明,唐循德竟没瞧出此人年纪轻轻,便有此番城府。
他轻咳一声,拿出了帝王的威严,眯眼瞧着下面刚跪下的几人。
“就接待的店小二说一说,记不记得眼前二人?他们是何时进的茶楼,又是何时出来的?”
连番问下去,那店小二倒是也不算太过惧怕,反而抬起头来正经回话。
“回,回陛下,此二人的确是去过香居茶楼的,且这二人是约摸巳时末入的茶楼,听了两段书后,这二位似乎是不太愿意听,便离开了。”
“等等。”司徒柏突然出声,呵斥住了那小二,惹得小二浑身一颤。
唐循德脸色并不好看,这上书房内可是他的地盘,何时轮到一个小小的官员发号施令了,只可惜,司徒柏一心想要探究真相,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僭越。
可唐循德会想,他这般,怕是早就有了不臣之心。
“我便听你说,这两段书究竟是讲了什么?”他指向秦长欢。
秦长欢无奈,只得如实说来,“先是一段平凡夫妻的爱情故事,我也只听了后半段,第二段书,便是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故事。”
说罢,她不屑的白了司徒柏一眼,
第一百六十章 什么都不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