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东烬,想借此打压东烬了。
一时有几位跟着说了几句,也都是差不多的车轱辘话,不多也不少,恰到好处。
唐循德只微微眯着眼,脸上瞧不清楚情绪,任由人臣们七嘴八舌。
待声音多了,他才轻言呵斥两句,也无甚作用。
他便不开口说话,千城绝便也只是笑着,不先坐任人宰割的羔羊。
可他忍得下,身后的叶敢却怎么也忍不下。
要依他的,便是什么摄政王也不派来,只找一队小卒前来,也算是给他东烬面子了,只可惜,自己不是使臣,也只是个随从侍卫。
所以,即便他心中有满腔的怒气,也只能是忍下一时。
千城绝自然瞧见了叶敢的灼热目光,他有多希望自己此刻说出几句让那几个大臣下不来台的话,可他偏不。
不是为着赌气,就只是为着看清楚众人眼前的这位皇帝,心思究竟是如何。
多番议论下,唐循德见千城绝还不出口,便只能让众人闭嘴,看向下面站在百官之首的太子唐若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