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酷刑,无论怎么逼他,就是不说。
多番拷问之下,秦长欢也只能从搜到的东西里顺走了这个香包。
他相信,这个香包一定有所用处的。
只可惜,当晚,关押他的水牢便被人闯入,那名十字刺客被杀死了,现场也并未发现更多线索。
这才是让人头疼的地方。
从密室出来,秦长欢将竹简藏入了袖中,这一番收获也算是不小。
“师姐,你们会在这里住很久吗?”
逐风忽然开口,像变了个人,与之前那副老练不同,脸上多了几分稚气。
“不知道。”
秦长欢摇首。
千城绝作为北燕使臣,至多再待上七八日便要离开,而她,到时也会跟着一道离开。
“怎么?你舍不得?”
她笑,凤眸里多了分爱怜。
既然是同门师弟,她自然有分关切之心。
且逐风这么瞧着,仿佛只有十四五岁般模样。
逐风认真点头,“战师兄一年也来不了一次,这次还是亏着他出使东烬,才能来与我们见上一面,我们都很想他。”
说罢,他低下头去,不欲叫人猜出情绪似的。
看样子,他们同师兄感情很深,也不知师傅他老人家如今过得如何,总听说他出门云游,如今也不知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