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毕竟有了司徒御风的例子,她已经全然不能将战云渊当做当年那个喜欢逗她玩的师兄看待了。
将双臂生生砸断,想想浑身毛孔便张开来。
她以为她已到了杀人如麻的境地,虽面对贺兰清仪与众多当年大臣时,她从未有过一丝的犹豫,可是跟战云渊此刻的冷静比起来,好像还隔着十万八千里。
“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恍惚间,她已失态。
战云渊倒是不介意,单手托腮任由她看着,甚至是将身下的木椅拉近了些,方便她看似的。
秦长欢收回目光,脸颊浮上一层羞赧,但被她很快压制下去。
眼睛虽盯着竹简,心里好胜欲望却燃起,她有心想克制内心躁动。
“师兄为何对我这样好?”难道仅仅因为同门情谊吗?
许多次,她面对眼前男人,总觉得头顶多了一层屏障似的,冲不破,也跨不过。
她知道他是有意保护,可是,她也想有天冲破这层牢笼,不再被人保护,而是可以保护别人。
甚至是,不再因他的目光或是表情,而心跳加速,脸如云霞。
仿佛看穿她的内心,战云渊敛起周身膨胀的欲念,渐渐平和自然。
他只随和一笑,“我战家早已为国殉亡,战家只剩我一人。但在我心中,你与师傅都是我的亲人,也是唯一。”
他不去看她,隐掉眼底种种深情,只为让她相信,自己的确只是这么想,没有其他目的。
但最后一句话,倒是他真正想说的。
本以为话落后,便是长久的寂静或是几句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大胆假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