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轿凳上车。
秦长欢忽的想起一事,转头看向战云渊,“师兄,还有一事。”
她瞧了瞧四下无人,便主动凑近踮起脚尖,压低声音,简略讲明唐循德与母亲的一些事。
“我怀疑,母亲突然从东烬消失,又与父皇在一起,这件事只怕也与皇后有关。”
战云渊似有所思,半晌,扶着她上了车后叮嘱道,“这件事交给我,你先不要参与,相信我。”
他说的认真。
秦长欢也认真点下头。
不知为何,他总是有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似的。
只要他说可以,便是真的可以。
从前在阴阳山上,竟未曾发觉,她的师兄战云渊,居然有着这样强大的能力。
不止化身成为北燕摄政王千城绝,还在东烬都城,唐循德与唐若许父子俩眼皮子底下搞了一个这么巨大的情报据点。
他的实力,着实不容小觑。
当年南秦国破之时,她尚在襁褓,后来也只是从秦长安口中得知了战云渊一家的情况,他能够幸存,当时的她还觉得十分惋惜,天妒英才。
现在想来,他不愧为战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