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与张宁对视一眼,有些担忧。
她拉起女儿的手,关切的问。
“聘儿,这涟漪不过是轻狂一些,我想着,她若是随着你进宫去,总不至叫你受欺啊。”
秦长欢摇头。
“母亲错了,她恃宠生娇,在府内便如此轻狂,若是入了宫,岂不是更要骄纵了,若是如此下去,那往后我在宫中的日子,岂不是要难过了?”
她拉起张夫人的手,难得如此通晓事理。
“这府中,到底只有我一个女儿,你们宠爱我,她若是骄纵些,叶氏无妨,可是父亲母亲,这宫里又是如何的?你们总比我清楚些吧。”
张宁若有所思。
张夫人却实打实地明白了张闲聘的这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