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有了为难的事情?”本来一开始,柳浮生便知道他所说的皆是鬼话,但也没有过于生气。
哪曾想到,他非但没有丝毫悔改之意,反倒是谎话连连,将自己当成了傻子来糊弄,使得一时之间不由火大!
“这、这个……”
“柳洞主何必这般见外……”莲花洞徐常州,见其言语之中咄咄逼人,虽然知道错在穆萨云说话无脑,但想到自己等人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由开口帮衬道:“无论是修为,亦或者年岁,您老都是我们七人的兄长之辈,怎地同那小穆说话,还用上了尊称?”
“哦?是吗?”柳浮生见有人开口替其解围,眼角微微一斜,言语不屑的说道:“那徐常州徐洞主,又有何高见?亦或者是准备怎么说教我老柳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