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春,你好狠的心呐。”
阮知春白了他一眼,趁此机会拿起一旁的竹篮,快速将他收买的那些荷包全数捡进竹篮里,然后甩了一句:“你活该!”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又跑回房间里去了。
“喂,谋杀亲夫是犯法的。”
章泽夕敞开了调戏,调戏完了,再看看手背上被她留下的这枚深深的记号,笑得很有深意。
阮知春“哐啷”一下用脚将门踢上,依偎在门后,抱着那竹篮,看着里面那些绣着“春”字的荷包,脸上挂起许久不见的笑容。
观尘镜外,一老两小看着这小两口吵架,看得津津有味。
圜星傻傻笑了笑,又学着章泽夕看阮知春那深情款款的样子,转头看着九木,道:“姐姐,你可愿为我绣一个荷包?”
九木听了忽而一愣,看了看他,道:“姐姐我,不会绣。”
寰星听后,又学着章泽夕耍无赖,对着九木东拉西扯不肯罢休:“姐姐你在这观尘镜中看阮知春绣荷包,看了这么久,看都看会了吧,身为女子,怎能不会荷包?”
九木顿时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说身为女子,就一定要会绣荷包?”
寰星抓着她胳膊一阵摇晃,她不答应,他也不打算撒手了:“我不管,我就要姐姐为我也绣一个荷包。”
九木见他好的没学会,坏的倒是学的挺快,这章泽夕在这九重天上还有个徒弟,他要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
九木被他缠的没有了办法,便说:“哎呀,好了,好了,我有空再说吧。”
“姐姐是答应了?”
第155章 镜外缠完、镜里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