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人太多,泽夕不喜欢被这么多人围着。”
阿君从她身边坐下来,拿起其中一个荷包仔细瞧了瞧,上面认认真真绣着“泽夕知春”的字样。
不止一个,每个荷包上都绣着相同的字样。
她这是在折磨自己呀,自从得知泽夕公子去世的消息,她从未掉过一滴眼泪,或许,哭不出来的悲伤才更悲伤。
看她这样子,比号啕大哭都让人看起来更加凄凉。
阿君看着这一床的荷包,劝道:“人都不在了,大小姐绣这么多荷包,有什么用?”
阮知春说:“泽夕喜欢呀。”说完,指着手上的半成品,说:“你看,这只蓝色的,是泽夕喜欢的颜色,可我绣了老半天就是绣不好。”
阿君顿了顿,见她手上那只荷包,明明是绿色的呀,大小姐为什么说它是蓝色?
“大小姐?”阿君看着她,奇怪的叫了一声。
阮知春应声,抬头望了她一眼。
阿君突然紧张的大叫一声:“大小姐眼睛怎么了?”
她看见阮知春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那片汪洋里像被血水浸染了一般红了个通透。
“无碍,只是有些乏倦。”阮知春合了合眼睛,又笑了笑。
“你别再绣了,都没日没夜绣了三天了,再绣眼睛就瞎了。”阿君夺过她手中那个荷包,阻止道。
阮知春看着阿君祈求,“阿君,就差这一个了,绣完这个,我这辈子再也不绣了。”
九百九十九只,就差这一只,绣完这只,这辈子也算了了桩心愿,这个世界上,除了泽夕,她不会再给任何人绣荷包了。
第157章 比悲伤更悲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