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良知,她只想毁了自己而已。
阮知春哀伤大于心死,“原来一切都是你自编自演的一出戏,妹妹你好手段呀。”
说完,阮知春急火攻心,终于忍不住又喷了一口血,遮面的白纱已被血水染了个通红,只见那血已经控制不住的沿着那白纱不停的往下流。
阮知秋看着不对劲,往前凑了凑,问,
“你怎么了?”
阮知春知道自己该是时候去了,方才在泽夕面前喝下的那杯酒,早该发挥作用了,她一直硬撑着,撑到真相大白,撑到再也撑不下去了。
人生短短一世,几分欢喜,几分忧愁。
离去之时,方看破红尘。
该放下就放下吧,你失我得,你哭我笑,又何必太执着。
阮知春看着阮知秋,留下句遗言:“秋儿,我去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爹爹。”
阮知秋仿佛被刺激了神经,猛然醒了神,她见姐姐一幅垂死之相,一下子扑上去,跪在姐姐面前慌了神儿,边哭边说:
“姐姐,我错了,你别这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什么都不与你争了……”
“求你别死啊……”
阮知春努力弯了弯眉角,冲着她笑了笑。
又转头看了看泽夕的坟头,微笑的叫了声,“泽夕……”
便倒下去,没了动静。
观尘镜外,圜星看得眼泪直流,“死了?真的死了?”
九木点点头,也擦了把眼泪,“圜星公子不是说,可以牵回来的吗?”
月老站在背后来了一句,“老夫早就说过了吧,不可胡来
第160章 人呐,可悲,可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