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传承国粹,杜铭叉着腰细着嗓说她“赶紧干你的活儿吧,还操心别人的天赋,莫非你的天赋就是刷漆?呵呵呵!”
想来,杜铭上辈子也是孤独的吧,没人懂他的内心,世俗又逼着他努力禁锢自己的内心。重新投胎女儿身,看似如意,确是换了一种方式的孤独。
想到这里,墨晓嫣上前给了杜铭女士一个结实的拥抱。上辈子抱过,那时杜铭的胸膛厚实、臂弯结实,摸小猫一样摸着墨晓嫣的头,安慰她“春暖花开,定山河无恙”。墨晓嫣抬起头,流着泪,“山河是无恙了,我的民宿也开不起了,租金好几万啊!”
如今,墨晓嫣因为常年劳动反而身强体壮,怀里的杜铭女士衣袍宽大但身体纤弱,也许,是小时候身体底子没打好吧。
杜铭女士很少被这么抱,一时之间竟徒生几分感动,她缓缓抬起胳膊,圈住了墨晓嫣。这丫头,真结实嘿。
“好了,松开吧,两女人抱着算怎么回事?”杜铭女士试图推开墨晓嫣。
“不,再抱一会儿。我难过!”墨晓嫣撒起娇来。
“哎呦!谁惯你这撒娇的毛病,据我所知侍女可没有这么放肆的啊!松开松开,你手劲儿大,再抱我就又交代了。”杜铭女士拍拍墨晓嫣的胳膊。
“你说,苗晨希去哪儿了啊?”墨晓嫣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然后松开杜铭女士。
“我上哪知道去?我又不是能掐会算。”杜铭女士看了看她,指着屋门说:“去,给我把门外的人叫进来。”
墨晓嫣转身就去执行命令,打开门,门口果然立着两个人,胖子和丫鬟。
“她叫你们进去。”墨晓嫣
时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