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那个‘道’是完全不同的,也就是说,道这个东西只能存在于心里,一说就错了。”
“回过头来说说茶艺这个东西,茶艺这个东西是茶道么?明显就不是啊,说白了这就是个扭捏作态的玩意儿罢了,只不过是通过强烈的仪式感来衬托一下高端洋气上档次的这么一个装逼姿态而已。什么凤凰点头啊,什么苏秦背剑啊,什么韩信点兵啊……都只不过是形式罢了,有什么和‘道’挨着边的东西么?”
顿了顿,郑铮抽了口烟,说道:“繁复的茶艺是为了用一种仪式感衬托‘道’这么一个东西,而喝茶的时候再去论道,也是为了‘道’这个玄之又玄的概念,这看起来是为了探索一杯茶里的道理,其实已经离题万里了。茶是什么?喝的东西罢了。
有茶道么?有,我信有。但是谈论之间可以得出‘茶道’何在么?我觉得还是算了吧。在这种用仪式感烘托出来的氛围里说‘茶道’,跟误入歧途差不多是同一个概念。”
“高谈阔论难免沦为无用清谈,玄之又玄的东西又多容易落入空泛之中,意义何在?扭捏作态的泡了一壶茶就有了‘茶道’,这不就是在装逼么?
如果论及真正的茶道该是怎么样,我不知道,也不敢说,这种东西说出来了就是错的,心里的感觉才是真的。不过一定要说的话,我觉得最后还是落在‘解腻解渴’这四个字儿上,不管是贩夫走卒还是凡夫俗子都能泡上一杯茶在饭后或者伴着一支烟来喝,也不管喝的是‘满天星’‘高沫’还是雨前龙井,都是求一个自己的兴味,这才能显示出一些‘道’的普渡天下,人人得乐的宗旨。”
一边说着,郑铮站起身拿过茶壶给自己
第一八O章 论茶道(4/6)